寫一首詩
9 十月, 2008沒甚麼只是想寫一首詩,
不過又是一個無眠的晚上,
沒事幹的二時二十一分。
我數著秒針轉動了二百四十遍,
屋外的風刮起了一陣微薄的詩意,
我在寫一首詩。
黑色鍵盤敲打的聲音是一頭紅牛,
精神百倍卻埋頭盲目的衝,
刮起了腦袋深處的塵沙,
撲向眼瞼我又流下了有思想的淚。
手指不停的按輸入又回頭刪除,
重覆著每個無眠人的命運,
太少字寒酸太多字冗長,
想睡又不去睡,
不想睡的又已沉沉的睡去了。
我仍在寫一首詩。
午夜窗台盪著的煙圈良久不散,
她仍呼吸著頃刻美好的時光。
那些年媽媽沖泡的茶很苦,
如今隨手可撿的極品煎茶是什麼味道我不想知道。
一個圈後,
我回來了,
詩寫完了。
晚安。
十年誌
23 九月, 2008
|
- 突然想起這首歌,突然想起一個人,我的姨丈。 早前讀了家姐米的部落格,她懷念她的父親,我也是。 整整十年,他離開我們已十年。 在我心中,他是個幽默風趣真性情的男子漢大丈夫。 他很搞笑,會趁姨媽睡著時用羽毛撩她的鼻哥。 他很麻甩,會用2個一毛子/兩毛子硬幣拔鬍子,大概是五毛子比較大的一顆,難於掌握。 他很沈鬱,會抽著煙對天空發呆。 他努力不懈,考「大謁」牌考了多次不合格仍再接再勵。 他很愛他的子女,聞說女兒只不過去加拿大一個月,但送機時好像嫁女一般留下男兒淚;又時常擔心掛心那個曾經叛逆的兒子。 他很喜歡小朋友,對著小朋友會瞇起眼笑,可惜他未見過他的孫女,要是他在生,睎睎一定比現在再惡十倍。 他也很疼我,我小時曾哭著說:「姨丈,你帶我返姨媽度啦……我唔想喺粉嶺。」他,姨媽和表哥由鴨脷洲搭的士到粉嶺把我接走,我又回到那小巧溫暖的家,我的另一個家。我常常做功課做得晚,你又說:「十點啦,仲未做完功課?仲爭啲咩未做呀?聽朝先做啦!你阻住我老婆瞓覺呀……」 十年前我十歲,十年後我二十歲了,再也不會做功課做得晚,反而是工作做得晚了,你又會有什麼想跟我說呢? |







